《笑傲江湖》那些事

变先生2019-06-15 23:08:52



在金庸老爷子的小说中,我最喜欢的是《笑傲江湖》,我个人也认为这是金庸老爷子写的最为洒脱的一本小说。人物的刻画,用入木三分已经不足以形容,情节的流畅也如大江浩荡奔流直下。
至于书中的那些政治隐喻,我不愿意作过多的探讨,毕竟政治往往是人性最黑暗面的表现,谈起来太过沉重了。
我觉得这本书把它自己从一般武侠小说中鹤立鸡群出来的,应该是本书的武功描写,你甚至可以把各种武功当作是人的生活态度来看。
如独孤九剑的潇洒自如,无拘无束。
如辟邪剑法的以身伺道,舍身取利。
又有吸星大法的强取豪夺,易筋经的借力使力……
这多年来,能在武功描写上超过《笑傲江湖》的书,完全没有!
最后,我要谈一谈令广大单身男艳羡不己的书中的两段情缘。
其实,书中是写了三段情的,一段是令狐冲对岳灵珊的求之不得,受尽折磨的情,一段是仪琳对令狐冲细腻入微的相思,刻骨铭心的想念,一段则是霸道女总裁任盈盈强撩令狐冲,最后天下皆知,令狐冲摇身一变成为杰克苏,灰小子的事。
上学时,我问过很多男生,(也问过女生,但没人理我!)《笑傲江湖》里,最让男生舒服的是哪一段情缘?
和我想的一样的是,几乎没有人把岳灵珊和令狐冲之间的感情纠葛当一段情来看,往往是对此心生厌恶之情,对后来岳灵珊的遭遇,拍手称快的也不在少数。大多人在小师妹死后,是伤心令狐冲的悲痛而感动落泪。
不得不佩服金庸老爷子对男性心里的把握,很多男生在看令狐冲与岳灵珊这段感情时,总会不自主的把自己的一段不成功的初恋代入进去(大多是被女生甩,要不觉得女生辜负了自己),感动的泪眼朦胧时,仿佛自己化身为英俊潇洒的大师哥,又是深情,又是痴心,本事又特别大,又特别讨女人喜欢,但那个瞎了狗眼的女生就是看不上自己,当然啦,看不上自己的女生,自然是她结局又悲又痛,最为得人心……
至于其它两段情,我想先问一下看这篇文的男士,你比较喜欢哪一段?
(我不问女士,怕重蹈多年前无人回答的尴尬……)
各位先把答案放在心里,听我说一下当年我的调查。
令狐冲与仪琳的那段若有若无的感情,获得了绝大多数男同胞的首肯。
再次佩服金老爷子对男性心理的把握!
令狐冲在仪琳面前,几乎是全方位的优越感!
武功,大胜之,江湖地位,秒杀之,潇洒风趣,完美撩之!
总之,令狐冲在仪琳面前,是完全的秋名山老司机带新手,看着新手崇拜兼爱慕的眼神,那感觉,爽呆了!
男人在这种女性处于恋爱绝对被动方,且完全顺从的爱情前面,几乎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忘记说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仪琳还美得惊天动地!)
和我想的相同的是,没几个男生对任盈盈和令狐冲的感情抱喜欢的态度。
我想这大概是很多男人的通病,不希望自己另一半是完全处于强势的。
世界是有玛丽苏,所有男人都愿意自己是那个霸道总裁。
世界上有灰姑娘,所有男人都希望自己是捡到水晶鞋的王子。
这应该是大男子主义,不值得宣扬,但偏偏许多女生喜欢,在这些言情小说电影电视面前,绝口不提女权……
我印象很深的是班上一位痦子哥,他因为脸上长了个带长毛的大痦子而得了这个外号,他的回答却是最喜欢任盈盈与令狐冲的这段感情。
我问他原因,他说:“想着突然一个又有权又有钱,还很漂亮的女生。突然全心爱上了你,别人都看她面子,给你许多好处,你不用努力什么,就有无数好事送到面前,我能不喜欢么?好多人只是在想象中更赞同和仪琳那种温柔女生恋爱吧,现实中,还是好处多多的爱更受欢迎吧!”
我一时哑然,只是觉得他的心智应该明显比我们成熟好多。
好吧,现在你们再思考一下自己的答案:
你们更喜欢哪一段感情?
…………
三天前,我在一个不能对人说的网站上,下了一个叫什么《女王圣水踩踏XXXX》的国产自拍视频,这种是给老司机看的视频,你们小纯洁就不要看了。
里面有一段是,女王穿着黑丝高跟,正踩着一个戴着遮眼面具的男人,那个男人脸上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大痦子,长在我印象深刻的位置,其上的长毛在女王踩踏下,轻轻颤抖着……
我突然心有所感,顿时一切都明白了,然后写了以下一些短小的故事……
注意,这些短小的故事互无逻辑关系,算是对好久没曾短小过的我,一点纪念,有一篇,应该有很多人看过……
当然,笑点也是同样的又冷又偏,有些一定要想一下才能明白。



解密

这年林平之十八岁生辰刚过,他父亲林震南便张罗着为他寻找媳妇,一时找了福州城中不少大家的女儿,安排林平之相亲之事。
林平之毕竟少爷心态,每日只是贪玩,心知一但成亲,自己在外边玩耍,便有了许多不便之处,便一直推脱,每到相亲之时,总是借故远遁,图自己逍遥快活。
这日,他又推掉了城中大富之家马家的相亲面会,在外边玩到次日才归。
一回到家,便发现家中气氛不对,父亲脸色铁青,母亲眼含热泪。他情知不妙,忙上前跪倒,抱住爹爹的腿道:爹爹,为什么事这般不快活?“
林震南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悲伤之事,道:”你随我来!“
林平之心中惴惴不安,跟在父亲母亲后面。眼见两人脚步不停,直走到林家的祠堂内。
母亲脸色惨白,在后关了门窗,道:”平儿,快给列祖列宗跪下!“
林平之忙跪在地上,却见林震南面色凝重,一下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光光的下身来。
林平之惊叫一声,连忙闭上了眼。
却听见父亲声音低沉:”平儿,睁开眼,仔细看着爹!“
林姑婆婆听见声音严肃,不敢多想,连忙睁开了眼,这一睁眼,吓得险些失声大叫,眼见爹爹那下身就在自己眼前一尺之处,他定一定神,突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林平之再仔细一看,却见爹爹下身,只有根光溜溜的小棍,两粒卵子却不在了,下边是个可怕的刀疤,他失声道:”爹,这是……“
林震南穿上裤子,眼角泪光闪闪:”孩儿,你可知咱们林家有一本《辟邪剑法》?“
林平之道:”当然知道,孩儿日常练习的便是!“
林震南摇摇头:”那是假的辟邪剑法!“
林平之大惊:”假的?那真的?“
林震南慢慢踱着步,道:”福州城的人都知道,你的爷爷得急病仙去那年,我刚好与你母亲结婚,正是新婚燕尔之时,逢此巨变,我一下病倒了一个月!“
林平之还没明白,却见母亲一直在拭着眼泪。
林震南又道:”外人只道我是伤心过度病了,其实,我那时,正在闭关,自宫习剑!“
林平之大骇,几乎失声:”自……自宫习剑!?“
林震南脸色惨白:”不错,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只能自宫习剑,否则必走火入魔而亡!我所教你的,只是假的剑法,孩儿,这真的剑法,现下是不能教你的。“
林平之心中隐隐有了个极恐怖的念头,却压在心底,不敢问出声。却听那林震南道:”我们林家历代当家之男,都保守这样一个秘密,尽早娶妻,尽早生下能传宗的儿子,然后享天伦之乐,等上代家主快要仙去之时,则自己必须马上自宫习剑,才有可能在江湖险恶中,保全我们林家的身家性命与家族威名!“
林平之只觉喉间阿阿作声,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平之轻抚他的头,眼泪滚滚而下:”你小孩心性,自是不知道我们催你早娶妻的原因,现下你知道了?你爷爷那一辈,因病走得急,其时,我才刚娶过你母亲,不到一月时间,也不知道她腹中究竟怀上没有,但听闻有仇人前来,我只能立刻自宫习剑,终于抢在仇人来前学成剑法,保住了林家。只是,只是苦了你的母亲……“
林母再也忍不住,轻声的哭了出来。
林震南流泪不止,轻轻把手放在林平之头上,道:”我就是怕你再经历我那时心境,所以叫你早点婚娶,我初自宫时,不知你母亲肚中是否有了林家骨血,简直惊恐的夜不能寐,生怕林家血脉就此断绝!“
他看着林平之俊俏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好在没过几月,你母亲肚子就渐大,十一个月后,终于生下你这男孩来,我心中,可不知有多高兴……“


接见

林平之在父亲教导下,开始出面接待江湖上的朋友,生意上的伙伴。自己坐阵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父亲在外指挥。
这日,南岭飞狐帮的一伙兄弟,前来拜访林平之,说有单生意要谈。
一行人到了客房,那帐房先生便为林平之介绍:”这位是飞狐帮帮主胡复飞,这位是副帮主胡福回,这位是金狐堂堂主胡飞回,这位是银狐堂堂主胡回飞……“
几人落座寒暄,林平之一一打招呼,不一会儿,帐房先生慌慌张张来到厨房,道:”快准备点热水,少镖头的舌头抽筋了……“



生意

这些时,林震南常在饭后与林平之谈些生意上的事,教你做人做生意的道理。
林震南抽着烟,道:“镖局子的事,我向来不大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不过你年纪渐渐大了,爹爹挑着的这副重担子,慢慢要移到你肩上,此后也得多理会些局子里的事才是。孩子,咱们几代走镖,一来仗着你曾祖父当年闯下的威名,二来靠着咱们家传的玩艺儿不算含糊,这才有今日的局面,成为大江以南首屈一指的大镖局。”
林平之应道:“是!”他听得父亲说镖局的重担要渐渐移上他肩头,心中十分兴奋。
林震南又喷了一口烟,说道:“你爹爹手底下的武功,自是胜不过你曾祖父,也未必及得上你爷爷,然而这份经营镖局子的本事,却可说是强爷胜祖了。从福建往南边,到浙江北边、江苏,这几省的基业,是你曾祖闯出来的。山东、河北、两湖、江西和广西六省的天下,却是你爹爹手里创的。”
林平之陪着父亲笑了几声。
林震南又道:“古人说道:既得陇,复望蜀。你爹爹却是既得鄂,复望蜀。咱们一路镖自福建向西走,从江西、湖南,到了湖北,那便止步啦,可为甚么不溯江而西,再上四川呢?四川是天府之国,那可富庶得很哪。咱们走通了四川这一路,北上陕西,南下云贵,生意少说也得再多做三成。“
林平之想了一下,道:”那广东多海上口岸,为何爹爹不往广东发展?“
林震南大惊,道:”去了广东,只怕连骨头也见不着一根回来啊!可千万不能动这个念头。“



割鸡

令狐冲接任恒山掌门,却见到来加入恒山派的一众人等中,有一个熟人,正是那采花贼田伯光,不由十分尴尬,心道:”若是别的男人也就罢了,这田伯光虽然算个朋友,但江湖上名声极差,又不知道他能否管住自己,若是再犯下事来,又如何是好?“
他上前和田伯光打了招呼,满肚子心事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田伯光看他一脸难色,不由叹了口气,道:”令狐兄……师父,能否带我去一下厕所,实在是急!“
令狐冲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和他一起到了厕所,一进去,田伯光见左右无人,一声长叹,道:令狐师父的意思我如何不明白?你放心,太师父已经……已经解决了……”
令狐冲大奇,道:“这和太师父不戒和尚有什么关系?”
田伯光脸一红,道:“实不相瞒,我数月前,又起了坏心,看上一户人家的小姐,晚上便去祸害她,谁知道被太师父看在眼里,躲在床上,将我捉住了。”
令狐冲偷笑,暗道:“这你可讨不了好去!”
田伯光又道:“他说你接任了恒山掌门,让我带一帮兄弟来壮你声势,但担心我名声太坏,又来作恶坏了你们恒山的规矩,所以他出手将我点倒,拉下我的裤子,提起刀来,就这么喀的一下,将我那话儿斩去了半截。”
令狐冲一惊,随即便想,这人一生害得女子众多,也是应得之报,心下顿时一松,便解开裤子,准备解溲,他转头看向田伯光:“太师父真下得心啊……”
田伯光以为他在怀疑,忙一下拉下裤子,两手扶着自己那半截话儿,道:“是真的!你不信你看!”
令狐冲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提起自己裤子,灰溜溜的逃了出来。


交待

五岳并派大会后,那林平之突然找上余沧海的青城派,显露了一手惊人的辟邪剑法,首先发难,钉了两个青城弟子。
林平之一路尾随青城派,又连战两场,杀了四人,全身而退。竟似玩弄这个江湖大派如猫戏老鼠一般。
第四次,他又如鬼魅突至,不到十招,便在与余沧海的交手中,顺便杀了青城四名弟子。
月光映照之下,余沧海矮矮的人形站在四具尸体之旁,呆呆出神。此刻,他终于明白,这林平之的剑法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怕是只有伏首就戮一途了。青城群弟子围在他的身周,离得远远的,谁都不敢说话。
隔了良久,令狐冲从车中望出去,见余沧海仍是站立不动,他的影子却渐渐拉得长了,这情景说不尽的诡异。有些青城弟子已走了开去,有些坐了下来,余沧海仍是僵了一般。令狐冲心中突然生起一阵怜悯之意,这青城派的一代宗匠给人制得一筹莫展,束手待毙,不自禁的代他难过。
终于,这矮小的道人叹了一口气,却笔直向令狐冲走来。
令狐冲虽然不喜欢他,但出于礼数,还是站了起来:“余观主有何见教?”
余沧海面色惨然,他作了个揖,道:“老道纵横江湖半世,想不道临死托孤,却要找一个外人!”
令狐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托孤?”
余沧海点头道:“我自知素与令狐掌门多有嫌隙,但也知道令狐掌门是高义之人,心胸宽广,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找令狐掌门。”
令狐冲不知如何搭话,只能道:“余观主何出此言?”
余沧海苦笑道:“令狐掌门,老夫名义上有几个儿子,你都听说或者见过的!”
令狐冲点点头,心道若是他要我救他这几个儿子,这可麻烦了,我势必要得罪林师弟,我要拒绝,这矮子现下看着也着实可怜!以下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余沧海道:“那些都不是我亲生儿子,我修练内功走火,留下后症,是不能有孩子的,再说,你看那些儿子个个人高马大,哪个像我这般小巧。”
令狐冲几乎要笑出声来,心想这矮道人好面子,到死也不说自己矮,只是对自己被戴绿帽这事,却不知又为何如此泰然。
余沧海又道:“我自知练功受伤,对夫人有亏,所以对她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她们所生,我也没嫌弃。”
令狐冲忍着笑,道:“余观主当真大度!”
余沧海苦笑,突然单膝跪下,以他的辈份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礼数。
令狐冲慌忙去扶,那余沧海却道:“令狐掌门,我有最后一事相求,我在练功受伤之前,有一亲生儿子,因为江湖险恶,不敢留在身边,怕他养不大,现下在一普通人家,求令狐掌门代为照顾一二!”
令狐冲突然听到这件密事,不由呆住了:“若是普通人家孩子,那倒……”
余沧海见他有应允之意,忙道:“我把他偷偷过继给山下一户姓郭的人家,排名老四,人人都叫他郭小四。盼令狐掌门见他之后,告诉他,我就是贪图名利,才一心觊觎别派的功夫,总想取之自用,让他以后无论学武习文,都要记住一件事,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更不能偷来当自己的用!”
“我今日的祸患,便是当初没知道这个道理!”



写字

铮……铮……
两剑空中相击,一男一女贴身闪过,轻轻落在地上。两人相视而笑,心中畅快,如沐春风。
使剑之人正是华山派首徒令狐冲和小师妹岳灵珊。
令狐冲道:“小师妹,咱们这套功夫,我想了好久,取了个名字,叫冲灵神功。”说完,拔出长剑,刷刷刷在地上画出这四字。
岳灵珊一看,那“功”字“力”上面那一撇上多画了一捺,心道:大师兄识字不多,我也不点破,让他以后出丑。
嘴里却道:“我们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叫神,我看叫冲灵剑法就好。”说完拔出剑,在旁边写了剑法两字。
两人心头甜甜的,互相傻瓜一样笑着。然而甜蜜总是短暂的……
林平之入华山,岳灵珊移情。令狐冲夺回的辟邪剑法却又被岳不群夺去,辗转到林平之手上。岳林珊父亲夫婿双自宫,一家成了无鸡之人……
这晚,在高粱田边大道上,岳灵珊细听林平之说由来,不由痛哭失声。
林平之道:“你哭什么,我这样了,你正好去找你大师哥。”
岳灵珊哭道:“平弟,我对你一心一意,我只恨那创此剑法之人为何要人自宫后才习剑……怎会有人如此要求?”
林平之道:“你不信,你自己看。”说完将怀中那记录《辟邪剑法》的袈裟剃了过来。
岳灵珊在月下细看,果然最首处歪歪写着八个大字“若练此功,必先自宫。”
岳灵珊揉揉眼睛,发现“功”字“力”上面那一撇上多了一捺……
岳灵珊心头雪亮,顿觉人心机之深,不可猜测。她高声怒骂,声若鬼哭:
“令狐冲,我操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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