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500年来中国第一人!国共两党他均不买账,他是享誉世界活得最潇洒的中国土匪!

金石道2019-03-16 19:11:55

来源:德国优才计划  已授权


他曾是个土匪,

但他可不简单,

徐悲鸿说他是500年都难得一遇;

国共两党都曾对他极力争取,

可最终,

国民党骗不了他,

共产党也留不住他。


你一定知道他的名字,

但却不一定清楚他的故事,

今天一个特殊的日子,

就让我们一起来读读最真实的他。


他,就是张大千



张大千原名张正权,

1899年出生于四川内江,

这是一个书香世家,

祖上曾作过内江知县,

后归田耕读,写诗作画,

过着闲淡的田园生活。

但他出生时家道早已中落,

而且父母生育了九男二女,

一大家子连温饱都得不到满足。


多少孩子因为贫穷,

变得自卑懦弱或自暴自弃,

好在他幸运地拥有一位好母亲。



他的母亲虽是家庭妇女,

却有着极高的文化修养,

从小就培养他和哥哥姐姐们画画,

但他很调皮,成天就喜欢玩耍,

根本静不下心来。


一年的大年三十,

他和几个小伙伴玩捉迷藏,

玩着玩着爬上了人家的屋顶,

结果他一不小心将屋顶踩破,

一只鞋竟掉到了人家的年夜饭里,

主人气得火冒三丈,祸闯大了,

他吓得不敢回家,干脆离家出走。

后来母亲千辛万苦才把他寻回,

可母亲既没打他,也没骂他,

只是拿出画画用的纸和笔,

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我们家穷,不能和人家比,

要比,就比长大了谁有出息。


母亲慈爱而期待的目光让他震撼了,

从此,他收起心来认真学画。


张大千母亲


他天赋过人,

很快绘画技术就突飞猛进,

小小年纪竟写得一手好书法,

10岁时,他就能自己上街,

靠写春联卖字赚钱补贴家用了。


可谁能料到,正因为字写得好,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成了个土匪。


张大千手迹


1916年天下大乱,土匪横行,

17岁的他和几个同学从学校回家,

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土匪。

几个年轻人又惊又怕,

所有人都抓住一切机会去逃命,

可他不小心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跑,

土匪就已经拿枪,指着他说:

“自己给家里写个信,

拿三千大洋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家本来就穷,哪有这么多钱,

可他也来不及细想,只能硬着头皮,

胆战心惊地写下:

“归家途中遇到江湖好汉,颇讲义气,

只是囊中紧张,需些许银两度日”。


土匪头子一看这信,乐了:

这小子不仅字写得好,

还很会说话嘛,绝对的人才啊!

说什么都不让他走了,

要留下他做师爷,专门写绑票信,

可他不愿做伤天害理的勾当,

一口就拒绝了。

好,竟敢不识抬举,

土匪又拿着枪对他指上指下,

他赶紧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他稀里糊涂地,

开启了他的土匪生涯。



一天,他被迫和土匪们,

去抢劫一个大户人家,

土匪翻箱倒柜,搜刮金银宝器。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样的环境让谁想坚守道德底线?

都难啊!

更何况从小就受尽贫穷苦的穷孩子们。

可他却呆呆站立一旁,

对金银财宝无动于衷。

这下土匪不高兴了:

“不许干看着,咱们都是一条船上,

道儿上的不能空手而回,

你必须拿点东西走。”

无奈下,他只好拿了一本《诗学涵英》,

土匪又不高兴了,

“书即输,触霉头,换了换了!”

他只好又从墙上取了《百忍图》。


百忍图


后来就是这本书和画,

成了他在土匪窝里的精神食粮,

他学做诗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这样的生活没持续多久,

官军就来收拾这帮土匪了,

他也被一同抓住,

家人知道后,立刻派人疏通,

过了将近三个月土匪生活的他,

才终于被解救了出来,

前后一算,正好一百天。



逃离土匪后,为了他的将来,

大哥张善子带他远赴日本,

之后他以优异成绩,

考入了京都艺专学染坊和绘画。

而在来日本前,他早已与青梅竹马的表姐,

谢舜华定了亲,可留日两年后,

却传来了谢舜华不幸病逝的消息。

之后,父母做主给他在老家,

定了第二门亲事,女方姓倪,

可是没过多久倪姑娘忽然得了怪病,

生活无法自理,于是这门亲事也取消了。

经历两次恋爱挫折,

加之五四运动席卷中国,

颇觉人生变化莫测,莫如过: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宁静修行生活。


1919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从日本归国的他,来到了松江禅定寺,

他拜见住持,要求出家。

住持为他削了发但未烧戒,

赐他法号“大千”。

他非常喜爱这个响亮的法号,

从此,张正权成了“张大千”。


谛闲法师


当时佛门中声望最高的,

是宁波观宗寺的谛闲老法师,

他听说后,立刻跑到宁波去求见,

两人谈经论道,相谈甚欢,

那天正好是腊月初八,

第二天就要举行剃度大典,

法师想要为他在大典上烧戒,

可他拒而不受与法师辩论起说:

佛教原没有烧戒这个规矩,

由印度传入中国初期,也不兴烧戒。

烧戒是梁武帝创造出来的花样,

梁武帝信奉佛教后,大赦天下死囚,

赦了这些囚犯,又怕他们再犯罪恶,

才想出烧戒疤这一套来,以戒代囚,

我信佛,又不是囚犯,何必要烧戒,

不烧戒,也不违释迦的道理。


谛闲法师说:你既是在中国,

就应遵奉中国佛门的规矩。

信徒如野马,烧戒如笼头,

上了笼头的野马,才变驯成良驹。

而他则回答:

“有不需笼头的良驹,

难道你老人家就不要么?”

年轻气盛的他还说:

“您老人家是当代高僧,

可是我已得道成佛您不知道。”

法师笑叱他一句:“强辞夺理!”

就这样,两人为此辩论了一整夜,
可他仍不甘心烧戒,干脆逃走了,

此后又去灵隐寺待了两个月。

结果,哥哥从四川赶来找到他,

把他拎回了家,前后一算,

他当和尚的日子,又是整整一百天。


百日土匪,百日和尚,

可他在土匪窝能不作恶,

在寺庙能坚持己见,

敢和德高望重的法师针锋相对。

保持自我,任性恣肆,
他活得够潇洒!


从此世间,

少了一位僧人,多了一位画圣,

他拜了上海两位有名的书画家,

曾熙和李瑞清为师。


曾熙与李瑞清


自己也学的十分刻苦,

临摹历代名家的绘画无数,

久而久之,

石涛、八大山人、唐寅的画作都信手拈来。

而他简直就是石涛再世,

他的一幅模仿石涛的画,

连黄宾虹都误认为是真迹,

因而用一幅真石涛的画来与之交换。

还有其他知名收藏家像罗振玉、

高剑父、吴湖帆等都吃过他的苦头,

甚至连张学良也买过他的伪石涛画,

他也因此被称为了“天下第一造假高手”。


直到现在,他造的假画,

依旧让鉴定家们头痛不已。

1999年,国际上还因为,

董源《溪岸图》是不是张大千所造,

而闹得沸沸扬扬,争论不休。


仿石涛山水人物


本来仿作假画并不光彩,

可他认为“仿”画,是为了“师古人之心”,

即理解作者心意,才能画得像,

所以他也从不掩饰自己“作假”。


上海程霖生以专收石涛作品称雄收藏界,

但张大千敢对好友说:

“程霖生收藏的一百幅石涛画,

七八都是我画的。”


天真洒脱,坦率无比,

他活得够潇洒!



但潇洒,绝不等同于无情,

心中有爱,才能地阔天宽,

潇洒是至精至深至独的修为。


在张大千眼里,

人和人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1933年,他在徐悲鸿的盛情邀请下,

担任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

可一年不到,他就挥挥手离开了讲台,

他喜欢自由,不愿被约束。

辞职后,他开办了“大风堂”,

专门招收出身贫寒但有天分的青年,

只要他看上的,没钱也照样教,

因此从他的“大风堂”,

走出了不少名画家:

何海霞、田世光、晏少翔……

是他,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以一颗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学生,

不论阶层背景,真诚传授学问,

这是虚伪的老师装不出的真潇洒!



重情重义的他的一生也留下很多风流韵事,1927年张大千和与韩国少女池春红


有一年,他在香港一家酒店下榻,

酒店的两位茶房向他求画,

这样的大家怎会轻易赐墨宝,

肯定希望渺茫啊,

谁料想,他竟听后一口答应了。


在他作画时,房里聚集了许多人,

其中有一位身份尊贵的老先生,

高喊着无论多少钱都要买下,
他婉言拒绝说:“这画早已有主了。”

随即指向两位小茶房,

谁知老者生气地叫嚣道:

“难道我还不如他们么? ”

他一听,怒了:

“文人雅士、达官贵人是我的朋友,

平民百姓也是我张大千的朋友。

没有这两位小兄弟的悉心照料,

我哪有时间专心作画?

这画是我特意给他们聊表谢意的。”


以一颗感恩的心,

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不居高临下,不巴结富贵,

这是势利之人装不出的真潇洒!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后,

他被日军羁留在了北平,

日本人早就听闻他的大名,

请他担任北平艺专的校长,

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拒绝了。


其实,他的这份爱国情怀,

早在之前日本留学时就流露了。

刚开始在日本留学时,他准备学日语,

当时他在班上有两个好朋友,

一位是朝鲜人朴锡印,

他曾就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

和胡适是同学,英语十分流利。

另一位是日本人山田片夫。

一天,他和朴锡印去山田家做客,

朴锡印用英语向山田的父亲问候,

可山田父亲听不懂英语,

没想到山田竟气势汹汹地对朴锡印说:

亡国奴的舌头是最软的,

现在学会别人的话,将来好伺候人!


而朝鲜和中国台湾,

在甲午战争时都被日本侵占了,

这种亡国奴的讽刺,是对朴锡印,

也是在讽刺他,

这件事对他刺激极大,他说:

我不能容忍祖国的尊严受到侮辱,

不管今后我走到哪里,

我都只说家乡四川内江话!


从此,他再也不学日语了,

并且始终只穿中国长衫和鞋帽。



后来,日军驻北平司令香月,

亲自上门请他参加伪政权,

并许诺让他做故宫博物院院长,

如此大的诱饵,

可他又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香月离开前不解地问他:

“先生当是会说日语的,为何不说?”

他冷冷地用家乡话回答:

“日久全都忘却了。”


在国家最危急时刻,

立场鲜明,铁骨铮铮,

这是贪生怕死之辈装不出的真潇洒!



1938年,不愿留在沦陷区的他,

千方百计逃出北平,辗转来到桂林,

而当时,政要富商都是取道桂林,

前往抗战大后方重庆,

所以飞机票十分稀缺。

他托朋友才为妻子和孩子,

买到一张全票和一张半票。


可突然有位老太太找上了门,

原来,老太太带着自己的孙子,

在桂林等了三个月都买不到票,

他们在桂林举目无亲,

再等下去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上门来央求他把票先给她。


当时战火纷飞,一日不离开桂林,

就要多面对一天的危险,

可他二话不说就将机票赠给了老太太。

妻子得知后非常不悦,

他却笑着宽慰道:

这位老人比我们更急迫

长幼有序,这是中国传统


这绝不是他第一次帮助别人,

他是国画大师,收入不菲,

可他却因慷慨帮助他人,

常常囊中羞涩,负债累累,

被朋友们戏称为:

“富可敌国,穷无立锥之地”。


而之后的一件事,

更是让他耗费了大量的财力。



他到四川后,

创作了许多作品宣传抗日,

为抗日战争募集捐款,

还办了一个抗日义卖展。

后来,他又听说敦煌未被日军盗空,

他决定立即前往敦煌研究敦煌壁画。


从1941年到1943年,

在国人都不知道敦煌的重要性之时,

他携门人、家眷、画工,

在寥无人烟的小泥屋一住就是三年。

他临摹了壁画276幅,为309个洞窟编号,

如今凡是研究敦煌学的学者,

都知道“张氏编号”。

同时他建议政府在石窟南北两面筑墙,

禁止牲畜进入,

禁止过往行人在洞内烧火做饭,

好让壁画保存得更长久。

他更是编撰了20多万字《敦煌石窟记》。


为维持在敦煌的开销,他卖藏品卖画,

甚至举债近5000两黄金,

而这笔债直到20年后才得以还清。

可他不后悔地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日以继夜地在敦煌洞窟画画,

进敦煌时满头青丝,

出敦煌时,已是两鬓斑白,

可当时他才年仅40岁。



敦煌的生活不容易,

但回去的路更不容易,

因为他不愿意为权势作画,

所以得罪了不少当地的官僚,

一路上,对他的严密搜查不断,

他所带行李和壁画临品被蛮横翻检,

致使部分临摹作品受损。


千辛万苦下,他将敦煌临摹的画作,

终于带回成都展览,便引起了巨大轰动,

在全国掀起了一股“敦煌热”。

福泽后代的敦煌研究院,

以及此后中国第一代,

从事敦煌学研究的画家、

学者皆受到他热情的触动,

从此投身西北大漠,终身不倦。


“盛名之下,谤亦随之”,

大千敦煌之行闻名于世,

但有关他“破坏壁画”、

“敦煌盗宝”的传言也随之而起,

直到现在他的罪名都没洗清,

他曾气愤地说:

“一句恶语不仅能破坏个人的名誉,

甚至能把一个人置于死地啊!” 


时代更迭,是非对错,

现代的我们都已难以再下定论了。

只知道1981年,在成都出版的,

《旅游天府》上刊载了署名石湍,

题为《张大干并未破坏敦煌壁画》的文章,

作者以自己亲身所见证明,

张大千并未破坏壁画,

相反是对敦煌艺术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随后,香港《大成》等杂志,

也转载了这篇文章。

曾和张大千一起在敦煌,

临摹壁画的老画家谢稚柳先生,

也曾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

在香港发表评论,为老友辩护。

敦煌研究院研究员史苇湘、敦煌学权威、

敦煌研究院院长段文杰,

等等一批同时代的见证人,

都给予张大千以肯定的结论。


无法否认的是,

三年敦煌路,漫漫艰辛,

他以常人没有的勇气和毅力,

千金散尽,留存下了中国的国宝,

这是假艺术家做不出的真潇洒!



时间到了1949年,

共产党得天下已是定局,

他本就不是一个相信集体的人,

绝对过不了新社会的集体生活,

他心里自知留下来,会死得很难看,

所以,他去了台湾。


而共产党这边陈毅、周恩来,

都曾多次过问他的回归问题,

甚至让徐悲鸿联名多位知名画家,

写信劝他回国。

有一次他的家属杨宛君,

捐赠了他的一批敦煌壁画临摹稿,

周恩来获悉后,

亲自指示文化部颁发4万元奖金,

并过问奖金的分配,

要留2万元给大千先生回来后用,

还指示有关部门,择机动员张大千回国。



谢家孝的《张大千的世界》一书中,

曾记载了这样一段,在1956年,

中国商业代表团团长与他在酒宴上的对话:

团长说:“上海一别,不知近况如何?”

他回答:“亡命天涯,

哪有什么好日子好过啊,欠了一身债!”

团长说:“人民政府可以代你还债,

只要你肯答应回去。”

没想到他怒了:

“我张大千一生,自己的债自己了。

想当年在敦煌,

我也欠了几百条金子的债,

人家说我发掘艺术有功,

可以申请政府补助,我都不肯,

我不管你说的是啥子政府,

政府的钱是国家的,

怎好拿国家的钱给私人还债?

一个能随便答应用公款,

替我退还私人债务的政府,

实在连老蒋都不如,不回也罢!”


几巡茅台之后,宾主都已醉醺醺,

主人站起来说:“张先生,

你究竟站在哪一边,今天最好表明态度。”

而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说:

“我张大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向来站在哪一边,就站在哪一边。”



然而等他到了台湾才20几天,

又开始不爽国民党,又准备要走了。

因为当时台湾戒严,出境非常麻烦,

他看透了国民党的把戏,

觉得国民党太腐败,

一个把大陆都送掉的政府,

在台湾这弹丸之地能有什么好作为?


于是,他又开始搬到香港居住,

用他的话说:

那是当时中国“最自由”的土地了。

可等到他一到香港,

留在大陆的四个儿子,

就开始来劝他“弃暗投明”了,

应该回去为“建设新中国”做贡献。


没想到他对着儿子就是一顿大骂:

“在这里,你们还敢叫我爸爸,

真要回去了,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总有一天,

你们连我这个爸爸都不敢认的。”

结果,四个儿子就这样被他一骂,

没完成劝老爸回大陆的任务,

反倒跟着老爸一起决定不回大陆了。



后来,和他齐名的齐白石,

在大陆虽已去世,

可到了那场文化浩劫时,

也免不了被批判的命运。

江青说:

齐白石的盛名是被吹捧出来的,

齐白石反对土改是守财奴。

于是中国美术界开始声讨齐白石,

他作品中的文化传统和笔墨韵味,

被评为“有闲阶级的点缀品”,

是“腐朽寄生生活的黑画”,

“宣扬封建迷信的四旧毒草”......

在讨伐已过世的齐白石同时,

其他知名的画家也纷纷被批判,如:

李苦禅、叶浅予、李可染、潘天寿等等。

可以说,留下来的,几乎无人幸免。


而当这些同行绘画大师,

在人间地狱里挣扎时,

他在干嘛呢?你绝对想不到,

他正带着家人全世界潇洒地旅行呢!



他跑到印度学壁画、

在阿根廷当“东方毕加索”,

在巴西买了十几亩地,

建了一座“八德园”,

快活的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去美国办画展,

还在美国加州买了一座小房子,

起名“可以居”,

这也是他创作的高峰期。

在瑞士亚琛湖游览时,他又被美景吸引,

画下一副长卷巨作《爱痕湖》,并题诗:

湖水悠悠漾爱痕,岸花摇影狎波翻,

只客天女来修供,不遣阿难著体温。

此后,

这幅作品被拍出1亿多人民币的天价。


《爱痕湖》


他还在法国和毕加索相见,

两人擦出了艺术的火花。


画家刘宇一根据这次会见的场景创作了一副油画:毕加索弹吉他,张大千吹笛子,琴笛合奏,笑傲江湖。


他不只是简单地周游各国,

他还是中国的“文化大使”,

使世界上无数人重新认识了中国,

认识了优秀的中国文化。


他寓居海外期间,

在美国、法国、日本、西班牙、

巴西、新加坡、韩国等国家,

举办了约80余次画展,

声誉如日中天,名传遐迩,

西方评论他为:“东方的毕加索”。


他的作品也让高傲的美国人为之倾倒,

美国洛杉矶市授予他“名誉市民”的称号,

加州太平洋大学还颁授他,

“荣誉人文博士”学位。

他的国画作品《秋海棠》参加了,

美国纽约举办的世界现代美术博览会,

获得了国际艺术学会颁发的金牌奖,

而他本人获得了该学会公选的,

“当代世界第一大画家”的称号。

因为他,

中国绘画艺术从此崛起于世界!


因为他在1949年跑去台湾,

政治立场的问题,

而没有获得“人民艺术家”的称号,

但这并不能说明他是个不爱国的人。

他虽浪迹海外几十年,

但他始终保持着,

中国传统的生活方式和习俗,

平日里只穿中国长袍、布鞋,

吃中国饭菜,在家中一律说四川话,

他还要求夫人和子女在外面,

见到中国人也一定要说中国话,

他的居所也都以中国传统建筑为本。


而他作为中国人的气质和魅力,

不仅征服了无数外国人,

还重新唤起了海外华人,

对祖国的热爱。


他的表弟喻钟烈就是其中之一,

喻钟烈很早就出国留学并定居,

还娶了一位德国姑娘做太太,

醉心欧美西方文明,

对祖国的文化已无兴趣,

在生活习惯上也早已“西化”到,

连穿中国衣服的勇气都没有了。


喻钟烈看到他身着中国长衫,

昂首阔步,显得那么潇洒,

眼里差点流下眼泪。

他想到自己以穿中国衫、说中国话为耻,

哪里还有炎黄子孙的气质呢?


后来张大千逝世后,

喻钟烈曾写过题为,

《我的表哥张大千》的纪念文章,

深切怀念表哥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

使他这个早已“西化”的中国人,

重新“认同”祖国和她的传统文化。


他爱中国,

不是狭隘的政治需要,

更不是阴险的立场投机,

而是对中国文化的热爱和维护,

这是假爱国者做不到的真潇洒!



他全世界潇洒任行,

一生走遍了大半个地球,

直到77岁时,才终于跑不动了,

然后他“落叶归根”,回到中国台北,

居住在“摩耶精舍”。

与夫人徐雯波“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1983年,

张大千在完成最后一幅作品,

《庐山图》之后,因病去世,

享年83岁,

结束了其潇洒的一生!


而他把自己生前的许多古画和古籍,

都一并捐给了海峡两岸的博物馆,

就连他的住所“摩耶精舍”也一并捐赠了。



他的一生,是潇洒的一生,

他一直坚信:人人只有自己过得好,

社会才能过得好,国家才能过得好。

他从不相信集体主义,

更不相信“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徐悲鸿曾评价他说:

“500年来一大千”。

他在艺术上的成就,

确实是中国500年来第一人,

他的潇洒人生,

更是中国百年来的第一人!


而他一生尊崇中国传统,

敬老尊严,长幼有序,

哭则透彻,笑则淋漓, 
顺应天性,我行我素,

不以外物桎梏自己,

没有任何一个政党,

能够左右他的思想。

他想去哪生活,就去哪,

而这种逍遥正是因为,

他有智慧长远的眼光。

他,历经百年而不衰,

时至今日,他的画作,

仍是中国现代书画史上的拍卖奇迹,

虽已是天价,可业内还是称:

任何时候购买张大千的作品都不晚!


张大千画作欣赏:荷



张大千画侍女


张大千高士图


张大千山水画

张大千画梅




张大千花鸟画


张大千,

人如其人,画如其名,

看尽大千世界,

更拥有一个五彩斑斓的传奇人生。


2018年4月2日,

张大千逝世35周年,

这位画艺无双,

一生洒脱的世界艺术大师,

值得我们的致敬与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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