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在线童之磊:坚持下去就能改变世界

创一教育2019-04-14 10:37:48



把纸质图书搬到网上,建立数字图书馆,这是中文在线创始人童之磊的创业梦想。17年来,他坚守和实践着这份创业梦,一度遭遇全球互联网低潮,无法融入新的资本,甚至“弹尽粮绝”,但最终坚持下来,把中文在线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数字出版平台之一。


高达屋顶的书架,沉重结实的木梯,都是大型图书馆的标准配置。5000平方米的建筑空间,藏书1亿册,这是世界上最大图书馆的规模。但是若想从中调取自己所需的书籍,并非易事。现在则不同,你登陆“数字图书馆”,不必在书架间、木梯上费力找寻,便可随时尽情阅读,这就是图书数字化的优势。


中文在线是中国数字出版的开创者之一,创始人童之磊梦想将纸质图书“搬到”网上,建立数字图书馆,以“数字传承文明”。


只是,改变世界的梦想难免遇到逆境。中文在线创立之初就遭遇互联网泡沫而暂时倒掉。那时候,无法融入新的资本,甚至“弹尽粮绝”,他只能“再坚持一下!” 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才有了今天的中文在线!   

  

痛点亦起点
创业梦源于博览群书的求知梦


2000年,对于美国华尔街的投资家,以及全球的互联网创业者,都是难以忘怀的一年。当年3月,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创下5048.62点的历史新高,网络股泡沫至此吹到最大,终于在那一个时间点崩溃了。此后,纳股指数一泄千里,到2002年9月跌至1172.06点,总市值跌去77%。


在地球的另一边,中国清华大学里,一个刚刚起步的创业者,也受到波及,他的创业梦想几乎也在这次股灾中毁灭。他就是中文在线创始人童之磊。


中文在线集团创始人、董事长 童之磊


童之磊最初的创业想法来源于自己的兴趣。为寻找一本好书,花去几天时间,这是在上学时,他常干的事。童之磊骑着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往返于图书馆、自习室、寝室、食堂,就是为找到自己喜欢的书。有时,他费尽心力,多次前往。图书馆里借不到,就只能去租或者去买,但是买一本书的钱,差不多能顶好几天的饭钱。


在同学眼里,童之磊就是“总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想按部就班。”但童之磊乐在其中。他的想法总是跟“书”有关。


即使在校时,他已经和同学鲁军创立了“易得方舟”——一个类似于 facebook 式的大学生社交门户网站,并荣获了首届全国大学生创业大赛金奖第一名。


童之磊还是希望以另外一种可能的方式,实现自己博览群书的求知梦。他有了新的想法!既然网络世界里能看各种新闻,发送电子邮件,为什么不能把纸制书籍转变为数字内容?


当时,美国时代出版公司、西蒙与舒斯特出版公司、麦格劳-希尔出版公司等每年出版大量的优质书籍,而且开始出版电子图书。更多国内的作品也开始在网上发布。


童之磊在互联网上免费看到了大量的文学作品,有国内的,甚至还有国外原版书籍的扫描版!他减少了往返图书馆的频次。“这对于爱读书的人来说是如此便利!”他徜徉在网上作品中,感受着在线阅读的便捷。


有一次,童之磊读王蒙的作品到尽兴处,想再多找一些类似的畅销书,但是发现在网上很难找到这些著名作家发布的新作品。王蒙著有长篇小说《青春万岁》、《活动变人形》等近百部小说,网络上根本找不着。


“为什么不在网上更多发布此类作品?”童之磊陷入深深思考。很快,他找到了答案:名家们呕心沥血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作品,被人随便放在网上,连招呼都不打,不仅利益受到影响,也没有受到起码的尊重。


1999年,王蒙、张抗抗、张承志、张洁、毕淑敏、刘震雲六位作家分别诉世纪互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侵犯其著作权。


这使童之磊开始思考“互联网阅读”的逻辑。如果“网上能看到很多书,可以把图书电子化,在互联网上供网民付费分享。这既解决了阅读需求的痛点,也解决了作者作为内容提供者的痛点。”


2000年5月,童之磊果断地把易得方舟交给了鲁军,自己转头成立了“中文在线” 。


童之磊尝试与出版社和作家沟通,立即得到了许多文化名人的支持,作家丛维熙曾任北京市文联专业作家、作家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还专门发表了《来自天堂的文学使者》一文表示赞赏。这些作者看来,在网上传播文学作品理应先获得作者的版权许可,然后再传播,既保护自己对作品的权益和持续创作的动力,又使阅读者付费可以不断获得新的阅读内容。


童之磊对“中文在线”的运作有了初步的轮廓,很多风险投资人找上门来,络绎不绝。因为,他们看到,一个具有颠覆性的运营模式产生了!


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在北京召开,宣布中文在线成立,进军网络出版。发布会现场,中文在线与巴金、莫言、余秋雨等知名作家签约。作家丛维熙说,“清华大学的大学生要做网络出版,这带来了数字时代的福音。”

 

投身大企业?
独创新空间?


只是,就在童之磊的创业思路渐趋成熟时,纳斯达克已崩盘,互联网泡沫袭来。先前,风险投资公司“恨不得公司今天成立,明天就把钱打过来”的热情早已烟消云散!当童之磊再次找到投资公司时,得到的回复是,“得再研究研究。”谈第二家、第三家时,也都是这样。


互联网创业项目一片哀鸿。没有人再愿意给中文在线投钱了!


童之磊感到,眼前的世界都变黯淡了。这个刚被点燃的创业梦想,是不是在起点就被“互联网泡沫”浇灭在起跑线上?


美国前总统安德鲁﹒约翰逊说,成大事不在于力量的大小,而在于能坚持多久。童之磊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坚持。


面对房租、水电费、工资等账单,童之磊第一次感受到了艰难的滋味。“最大的压力就是发不出工资,发薪日的前夜,我还在不停地四处借钱。”


那时候,童之磊还没有毕业,没有什么积蓄。他开始四处找朋友、亲戚借钱维持公司运营,但借过一轮之后很快就无处可借。当时另一同学也在创业,童之磊就与之相互借钱,维持生存。当对方发工资的时候,借给童之磊,而到了自己发工资时,又把钱借给他。但这毕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为了养活公司,童之磊甚至只能出去打工,承接了咨询项目,每个月也能有1万多块钱的收入。“我当时给自己开的工资是1200元,同事的工资比我高一些,就这样,活了一年。”


毫无疑问,蹒跚走在创业征途中的童之磊即将“弹尽粮绝”!但是,意志坚强的乐观主义者会从“世上无难事”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越是遭受悲剧打击,越是表现得坚强。童之磊认为,只要坚持下去,中文在线一定会顶住资金的压力,获得生存机会!


2001年,童之磊从一个朋友处得知,泰德时代集团准备在国内发展互联网教育,是针对中小学的网校。中文在线那时正在做中小学数字图书馆,两家公司有交集,也正想要找一家公司合作。于是,童之磊专程与香港泰德集团的董事长陈平聊了聊。


泰德时代集团是一个涉及制造业、IT分销、媒体的跨产业集团。两家公司业务合作没有谈成,但童之磊的才干给对方留下了深刻印象。临别时,陈平问:“我这缺总裁,你来不来?”


童之磊笑笑说,我有公司啊。对方接着说:“我把你的公司收购了吧。”当时童之磊认为他在开玩笑,哪有人为了找一个管理人员,还附带买一个公司。


一周后,陈平再次来到北京,下飞机就给童之磊电话,又谈到收购公司的事情。在谈了两三次后,童之磊感到对方的诚意,就答应了。


终于,童之磊被对方诚意打动,中文在线并入到泰德,童之磊任执行总裁。泰德是一个大的平台,有几十家公司,童之磊管理上千人,其中有一家公司是他自己兼总经理,那就是中文在线。


童之磊原本认为,泰德可以给中文在线注入新鲜血液,但事与愿违。来到泰德的第一年,他就向集团上报了发展规划,被否定。第二年再报,又被否掉。第三年,发展规划仍然没有得到支持。中文在线依然“活不好、死不了”,由于计划始终没能通过,得不到发展的中文在线一直靠集团输血“打点滴”活着。


这是他的心结,内心越来越不能平静,再这样下去,他将可能失去数字出版梦想!


2004年,童之磊下决心将公司“赎回”。泰德董事长坚决反对。最后一次谈的时候,对方提出,“除非你认为中文在线能成为一家上市公司,才同意你回购。”


但是,创业公司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这位董事长想让童之磊知难而退,但得到的回答是:“我相信中文在线不但会成为一家上市公司,而且会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


对童之磊来说,资本不再是最重要的创业羁绊时,成功的下一步就在于其必须坚持自己的理念和方向。更确切地说,童之磊对中文在线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忠诚和坚定。虽然在别人看来,中文在线或许是不可能的情况下的一种不合逻辑的信仰。


2004年,童之磊带着中文在线回到清华科技园二次创业。他带着梦想,再次出发。


清华,童之磊的母校。对于童之磊的归来,清华创业园给他各种创业便利,还提供了办公室。与大集团舒适的办公室相比,这间办公室虽然拥挤,甚至显得简陋,“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屋子,一个人说话全公司都听得到”,但是,童之磊心里非常踏实平静,而且干劲儿十足。


尤其珍贵的是,当他决定把公司买回来时,所有的人也都跟着出来,没有一个人离开或留在泰德。团队的支持与信赖,使童之磊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为了省钱,童之磊坚持将自己的月薪定为1200元,但公司的骨干员工,每月保持近万元的原有工资水平。


数字出版产业的发展需要一个有效的商业模式,使内容制造者、运营者、付费用户都得到合理的利益,而前提是版权保护。付费用户增长缓慢、盗版猖獗、缺乏技术加密技术手段,这是影响数字图书安全性以及使用合法性的因素。


他瞄准了教育市场,这是最大的市场之一,也是版权问题比较容易明确的细分市场。当时,国内中小学数字图书馆领域还处于一片空白。许多中小学因财力所限,图书匮乏以致无法建立图书馆;另一方面,教育部一直力推中小学教育信息化及开设电子教室,但由于没有足够的内容,很多学校电脑闲置率很高。而具有检索方便、易于管理、成本低廉等优势的数字图书馆,则能同时解决上述“有路无车、有车无货”的两大难题。


2002年,中文在线开始了在线教育领域的探索,并与中央教育科学研究院共同承担了国家“十五”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中小学数字图书馆。2003年签约会那天大雪纷飞,童之磊记得很清楚,因为中文在线终于拿下了三年来的第一个大单子。中文在线稳住了脚跟,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全国5万余所学校客户中,童之磊给河北、河南、山东等地的40多所实验学校安装了数字图书馆,并同时在全国做了几百场次的培训,从学校校长到图书馆馆长、老师,上万人参加了培训,数字图书馆的优势在中小学慢慢被大家接受。


同时,运用手机终端开展在线阅读,是童之磊瞄准的另外一个方向。阅读软件开发完成后,童之磊找到中国移动等运营商的业务负责人,对方一开始持怀疑态度:手机的屏幕那么小,怎么能用来看书?但童之磊说服运营商的相关业务负责人在手机上装了阅读软件,先体验一下。


事实证明,只要有体验好的阅读软件,手机完全可以用来阅读文学作品。很快,在一次业务谈判时,童之磊发现早到的运营商工作人员,在等待时间中,已经在用中文在线的软件看小说了。


2010年,中文在线和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共建了全亚洲甚至是全世界最大的手机阅读平台,覆盖了中国移动超过4亿的用户,平台很快做到了月收入过亿。此后,中文在线也与其他手持终端——如汉王、联想等,开展了内容合作。

 

模式与生态
创造多元共融的企业价值


童之磊曾向出版社的社长提出想改变纸质出版,打造数字出版的时候,对方问了两个问题:你今年的年龄,你知道纸质书的年龄?童之磊告诉他,24岁。而纸书的年龄呢?5000年。5000年——24年,你凭什么改变人类的阅读习惯?


“只要有合理的模式,既尊重内容生产者,又尊重分享者,说到底,中文在线希望在建立知识产权保护的基础上,人们的阅读习惯就可以改变!”


童之磊坚持中文在线的事业,更坚持基于中文在线创建出“真正改变世界的商业模式”,他准备从正版数字图书做起。


“数字图书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版权问题,我们致力给读者提供放心的阅读环境,中文在线通过‘先授权,后传播’的方式,通过和出版社、作者签订正式授权协议,从根本上解决数字版权问题。中文在线能够非常自信的承诺百分之百正版。”


中文在线联合数十家出版机构、律师事务所及众多知名作家共同发起成立了中文“在线反盗版联盟”。在互联网领域起诉盗版网站上千家,运作维权案件数千起,涉案作品超过十万部,切实保护了作家和出版机构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中文在线拥有的数字内容资源达上百万种,还有签约知名作家、畅销书作者2000余位,拥有驻站网络作者超过400万名,在自有平台已拥有注册用户7000余万,并与国内600多家出版机构进行合作。


2013年,剧本来源于热销小说的《后宫甄嬛传》播出,成为收视极高的现象级作品,网络点播量达到68亿,堪称“剧王”。《甄嬛传》以及后来火爆银屏的电视连续剧《何以笙箫默》等数字版权都源于中文在线。


中文在线网站首页


此外,童之磊带领中文在线推出了新的基于云计算的互联网模式数字图书馆“书香中国”。“书香中国”不仅仅是新型数字图书馆,更是集阅读、互动于一体的真正“24小时无墙化”的读书活动组织,学生可在其中阅读、分享评论、可以参与征文活动,已经在全国北京、上海、河南、山东等31个省级行政区、50000多所中小学校、2000余所高校中应用,服务全国数千万师生。


2014年,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显示,数字阅读率超过了50%!在童之磊看来,这一数字表明,数字阅读已成为主流;数字用户基数还有不断增长的空间,这表明,人们阅读习惯早已改变。


童之磊说,中国的文化产业正在政策、资本、市场三重合力的共同推动下,全面拥抱互联网产业,迸发出新的模式。这是中文在线的机会。


中文在线与产业链上下游的诸多重量级公司,实现了全渠道覆盖。其中影视平台如王马影视、爱奇艺等,游戏平台如奇虎360、灵石游戏等,同时与百度、阿里、腾讯、新华网、华为以及三大电信运营商和广大的出版集团形成战略合作关系。这样,中文在线以创作、文学为基础,衍生出影视作品、游戏作品、动漫作品、有声作品等。这将成为从线上到线下贯穿整个产业链的原生力量,“中文在线”的作者和版权优势也随之释放出来。这样,中文在线不仅拥有《何以笙箫默》或者《后宫甄嬛传》等畅销小说版权,而是获得在整体内容产业链的增值。


童之磊认为,中国文化产业不仅仅是市场共享,更重要的是共同打造文化精品。承载着时代与民族的重托,世界将重新认识新时代的中国文化、感知新时代的中华文明。


童之磊说,“当使命在身,承载起民族重托时,必须坚持,我们完全可能基于民族文化的影响力,创造全新的世界!”


创业心得

童之磊:在创业中,我们曾蹒跚学步,有些灵感或者资源在你面前时,并不能应用自如。所以只要你胸怀大志,独立思考,选择一条最合适自己的路,坚持走到底,成功就一定属于你,进而改变世界。这就是最简单的成功方法。


来源:创新创业中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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